第25章 黄昭雲母子身死,事了,柳氏
- 预知未来,从猎户开始成神
- 岁暮归南山za
- 2081字
- 2025-03-26 00:27:04
老者打了个哈哈:“柳小友,这山神祭需与山神签订了血契的家族才能进行祭祀,非血契者不得参与啊。”
“不若这样,今后柳氏在羊肠口内可立一档口招牌,我三姓绝不做任何刁难之举。”
“老丈莫要欺我,”柳恪毅传音入密,吐出了两字。
天塌不惊,神态自若的老者首次失了颜色。
白芳仁注意到老者色变,内心跟猫抓一般,恨不得知晓柳恪毅到底和黄氏的这个老家伙说了些什么,竟能引得黄氏的这尊擎天支柱大惊失色。
老者密言道:“小友,这事老夫无法一言决之,需经白氏和陈氏的那两个老骨头同意,小友不妨随老夫到密室里一叙。”
柳恪毅晒然跟着老者走入密室。
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密室里谈了些什么,半晌后柳恪毅方才走出。
身边还站着黄白陈三姓的老祖。
柳恪毅向叔爷柳悌文和弟弟柳恪诚微微颔首。
柳悌文与柳恪诚知道他们柳氏这次的最大图谋成了!
与此同时,黄昭雲被家仆传唤,尚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还以为是自己大哥想和她商议今后之事。
‘柳氏这次能破解杀局,定是我三姓之中出了奸细!’
本来按照白芳礼的计划,坐等柳氏宴客。
在他们最得意,最放松之时,再直接收网,将柳氏和那些出头的山蛮子一网打尽。
如此不仅可以逐走柳氏,还能极大的威慑那些畏威而不怀德的贱民!
没想到有人暗通柳氏,将他们的计划部署卖了个干净。
‘以耀儿的性子,见状不对应该会直接撤走,怎么还没回来?’
‘陈淑宁那个只会爬床的贱人还妄言能穿丝引线,联合其他望姓给柳氏找麻烦,呵,也是个废物,竟也敢觊觎山神秘境的份额。
等我大兄暗中将白氏收入囊中,就是你陈淑宁满门死绝,陈氏为奴为娼之日!’
黄昭雲一路思绪纷飞。
在回廊里七拐八绕,总算来到了会客的正厅。
黄昭雲一进门,就看见了地上躺着横七竖八的四个人。
“耀儿!”其中一人,正是她心心念念的独子,黄章耀!
黄昭雲顾不得其他,望着四肢皆断,又遭五花大绑的儿子,心疼的眼眶都红了。
“大兄,医师呢?怎么还没有医师来给耀儿看治?”
黄章耀听到母亲黄昭雲的声音,身体拼命扭动,眼角竟是有血泪流下。
“耀儿,娘在呢,不疼,不疼啊,”她跪在黄章耀的身边,心疼的把黄章耀小心抱在怀里,将他嘴里的破布拔出:
“是谁把你伤成了这样,告诉娘,娘替你活剐了他!”
“娘,快逃!”黄章耀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让黄昭雲逃。
黄姓老者漠然的看着黄昭雲、黄章耀这对母子:
“黄氏女黄昭雲因贪欲作祟,唆使其子设计坑害柳氏子,坏我四家的亲亲之谊,所有涉事者,皆斩。”
听到这熟悉的苍老声,黄昭雲姣好的玉颜大惊失色:“老祖,老祖误会啊,我是雲儿啊。”
黄姓老者面无表情的屈指一弹,黄昭雲雪白的额头中央多出了一道纤细的孔洞,脑髓喷溅在了黄章耀身上。
紧接着,黄章耀也被黄姓老者隔空一指点杀。
“老丈慢来,这三人伤我佳徒,且留与我带走。”
“小友自便。”黄姓老者声音隐有颤抖。
细听后却也只道这是老人的正常现象。
在杀死黄昭雲母子后,这三位老祖齐声宣布道:“今后柳氏可在羊肠口另起盘口,凡我三姓族人不可有任何刁难之举,否则定斩不赦。”
“另,柳氏家主与我等共签血契,今后的山神祭,当有柳氏之位。”
柳恪毅眼底带着轻松之意。
山神祭。
外县的望姓豪强只道这是常宁三姓对山神的祭祀,以求来年风调雨顺,瘴气不蔽。
但却无人知晓,这里藏有一座秘境的碎片。
百年前天地有异,曾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古老神秘之物如浮光掠影,留下了无数遐想。
秘境只是其中之一。
时至今日,天下各地秘境渐显,里面有危险,亦有造化机缘。
常宁县内每年举行的山神祭,实质是为了对每二十年一开的秘境遗迹进行的遮掩!
这座秘境来历非同小可,大黑山上的血土岭便是受它影响的结果!
若非他在灵枢天宫里的意外收获,也决然想不到这常宁县内竟有如此宝库。
快哉,快哉。
我柳氏当乘这股好风,直上青云!
......
“文叔祖,爹爹,阿叔,你们可算是来了,事情办得怎么样?”
在外没个正形的柳恪诚此时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般叉腰大笑:“有你阿叔出手,一切顺利。”
柳智瑶眉眼一弯:“文叔祖,阿叔他欺师灭祖,快教训他。”
柳悌文握着拳头劈啪作响:“这小子成天没个正形,有辱我柳氏门风,确实该好好教训教训。”
柳恪诚怪笑道:“叔爷,若没我勾搭上陈家女,哪来今日的大胜,你休要以为这样就能抹去我柳恪诚的功绩!”
“臭小子还好意思当着瑶儿的面乱说?!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,老子就跟你姓!”年过百旬的柳悌文脾气不减当年。
“叔爷,我也姓柳。”
“老子揍死你!别跑!”
柳恪毅无奈一叹,这家里就没一个省心的:“瑶儿,我那新收的佳徒何在?可有受伤?”
柳智瑶摇着柳恪毅的手臂道:“小师弟没有受伤,正在和他青梅竹马的姐姐温存呢,这几天小两口一直担惊受怕的,爹你待会再唤他呗。”
我和大兄也好久没见到你了,爹。
柳恪毅摇头道:“北蛮频频叩境,爹还得抓紧启程回去。”
“你把他唤来,我给他照骨相脉,传他功法,引他修行。”
柳智瑶轻咬贝齿:“我知道了。”
柳恪毅望着女儿离去的背影,心底轻轻一叹。
“这些年,苦了你们了。”
柳智寰憨厚一笑:“爹,我们不苦。”
他们家世优渥,生来便享受荣华富贵,锦衣玉食。
适龄后还可在长辈的淳淳指导下修行,成年后能按部就班的娶妻生子,步入正轨。
可黎阳坊的那些山民为了丁点银子,不惜一命。
同样的世界,不同的命。
他们比自己更苦,苦的多得多......